通知书下来的那一刻,面对着祖父和父亲那凝重的眼神,以及母亲关切而又不解的询问他默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扑面而来的训斥,然而一切都没有发生,等待他的只是父亲那略显弯曲的背影。
拒绝了母亲的相送,只身踏上火车,独自一人背着一大包行礼到达了这个陌生的城市,他就暗自下定决心要自立,他要向父亲证明自己已经是一个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男人。
见惯了人世间冷暖的范铭深深的能够感悟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好在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那种人,从充满幻想的学生到一个市场区域经理这其中经过了多么艰辛的一个过程,这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四年的大学生活,在别人躺在那柔弱的草坪上享受那和煦阳光时,他就已经背着一个牛仔包四处分发传单了,在别人在卿卿我我之时,他已经和客户在推杯换盏了。
从一片瓦白的愣头青,在社会上打磨成一块还算平整的花岗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转变。
就在他自以为能够达到能够‘实现自我’的标准之时,恍然间他发现自己突然间找不到了方向,在沉醉于于灯红酒绿之中,将压抑在心中很多年的疯狂释放了出来,取乐、酗酒、滥交,将自己麻醉在一片虚幻的世界当中。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人活着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天是范铭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奋斗的整整二十四年,他收到了一个六年都很少拨打过的号码,是家里打来的,他的心没由来的一颤。
接起了电话,爷爷病故了,临行前一直不停的念着他的名字,迟迟不肯闭眼。
回想起老爷子那充满智慧
第一章 这狗娘养的青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