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直抽抽。
“宇文清涟,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宇文清涟不依不饶,坚忍不拔道:“妹妹,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却一直拿你当亲妹妹一样。”
妹妹你妹啊!谁是你妹啊!
“既然这件事情是个误会,那就不要再提了。”宇文煜压下眼神看着宇文子婴,示意她适可而止。
而宇文晔则挤在中间当起了和事佬:“是啊,清涟你额上的伤得尽快处理,可别耽误留下疤了,而小妹你看你将自己整得那逼惨样,赶紧回屋收拾收拾吧。”
虞子婴不耐搭理他们,她面无表情耷拉下眼皮,扭身就走,可在经过宇文清涟身边时,却缓了一下脚步,嘴皮动了动,才错身而过。
她那一句自喃自语的音量,若非宇文清涟耳聪心敏,倒不一定听得见,她瞳孔一窒。
“三残七伤重内腑,你服的药了顶多只能支撑两个时辰吧?”
那声自语,若非宇文清涟耳聪心敏,倒不一定听得见,她眸露惊撼。
她怎么会知道?!她所受内伤并非御医诊治那般轻巧,她不仅受了严重内伤,更被一种腐蚀性的霸道真气震伤了肺腑,但偏偏她却不能表现出来!
怪也怪那个时候她太冲动了,竟没有慎重多观察一下,她虽然当时认出了紫铁甲卫来袭,可能动用紫铁甲卫的人倒是不少,可她怎么也没预料到那个亲自来诛杀无相国师的人,竟是东皇那个杀虐成性的嫉殿!
在东皇,最令人害怕恐怖忌惮的人,并非东皇,而是东皇三子嫉殿下。
一步错,步步错,别说是她,就算是她的师傅跟师兄们听着嫉殿的杀名,都得退避三尺,这堂堂一个郸单小国惹不起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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