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是,那天下莫非当真是你们瑛皇国一家说话了?”
虞子婴一出声便是呛死人的节奏,她眉目似雪凝霜铸,面无表情时,每一分每一毫都透着冰镇之气,一瞬间便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已身上。
累累目光中,她淡定从容。
像是一早便在这等着她一样,牧骊歌音容俱表,凝注并打量着虞子婴,面如冠玉擒带笑意,真诚地反问道:“可你说是便是真的,岂非天下是你们的?”
语气不煴不火,通常反问都带有一定挑衅意味,但由他嘴里说出来却退却了几分锐气,他道并非“你们朝渊国的”,而是“你们的”,明显他此话中已经明显将两者摘清,不带瓜葛。
“莫非瑛皇太子当真不认得这块御令牌,如果真是……那我便不再多言。”遭受一番质疑反问,虞子婴此刻语气甚至比他更平静无波。
牧骊歌星眸微眯,弯唇道:“这令牌本殿倒是认识,可这令牌是如何得来,本殿却是不知道了。”
“你觉得这块令牌是我等夺来的?试问一下,凭瑛皇太子的本能能否在景帝身上夺得任何一件贴身物件?”虞子婴淡然而带着冰冷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华的。
牧骊歌望着虞子婴,眸光趣味盎然,眸光熠熠发光,果然跟别的女子不一般啊,不能因为年岁轻稚而小视……他悠悠一声叹息:“景帝武功天下无双,凭本殿之力自是不能,但以本殿为标准却是显得太过狭隘了,本殿自慎并非什么厉害人物,要知道这世上强中自有强中手,不少盛名人士亦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这人果然很难缠,虞子婴眸光微闪。
周围士兵在虞子婴出面之际便抖擞一下,比起刚才看籽月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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