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碗乌漆漆的药,即使不需要尝,那浓重的中药味道已冲鼻难闻。
待只剩一口量的时候,牧骊歌才问道:“太医,这药……苦吗?”
他的语气莫名带有几分古怪探究。
太医不解其意,看了看殿下手中的药碗,但却还是老实回道:“这药加了几味消炎抑热的中药……想必是极苦的。”
牧骊歌斜眸望向虞子婴那平淡得出奇的侧脸,嘴角微扬道:“苦吗?本殿却是有些不相信……”
说着,他便将碗中最后一勺,已微凉的药送进他嘴里,顿时一股苦涩得令人作呕,连舌头都几乎快麻掉的刺激味道,充斥着他整个口腔。
他脸色一阵隐忍,这一口却是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啊。
宫婢们倒是一个个人精,她们看殿下竟就着喂那名少女的白玉勺将最后那一口苦喂含下,先是一惊,继而又观察到殿下脸色有些不对劲,察言观色间,立即忙不迭地去端来痰盂与杨柳枝漱口水,服侍殿下漱洗口腔过后,便方端着秽物行礼退下。
牧骊歌待嘴中苦味渐消时,才盯着这么一会儿功夫干涸成斑片的药碗,感慨自嘲一声笑道:“竟连一名少女的忍耐力都比不得,倒真是让人看笑话了……”
寝宫的宫人与太医一个激伶,赶紧跪地奉承几句,竟这么倒霉地看着殿下难得一见的窘迫表情,他们深怕殿下为遮羞成怒拿他们开刀,现在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
“玄婴?”他无视地面跪一溜的人群,朝着少女又喊了一声。
从这一点看得出来,上位者再温和亦是尊卑分明的。
“你喊我玄婴?”
忽地少女开口了,她眼神空洞径直,那因为病重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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