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他脸上一直覆遮着一块面纱,即使湿水粘在脸上也没有掉,牧骊歌他因为顾及玄婴的关系,一直没有对他们两人进行受审搜身,所以直到这一刻都不甚清楚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
舞乐不懂得变声技巧,所以他一开口,毫无疑问牧骊歌便怀疑了,便扬手令黑衣侍卫停下来,他抬步走上前将舞乐的面纱一撕,刹时,便露出一张螓首蛾眉,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的绝丽面容,他不由得微微失神一瞬。
接着,眸光便带了几分疑色,想了想,他开口叫安德才到书库房去拿那些通缉要犯的画像。
玄婴知道关于舞乐身份一事绝对瞒不住了。
傻子!
她在心中怒骂一声。
不一会儿,安德才拿来约十数张画卷,最后通过仔细一对比,他忍不住放开斯文形象,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啊……”
“你、你真傻啊!”籽月简直急得直跺脚,直接怒其不争地骂道。
舞乐知道身份被揭露意味着什么,他绷紧一张桃杏面容,低垂下头,他也知道刚才自己有些冲动了,可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籽月在他面前被人凌虐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呵呵呵~俗媚妖医竟然就这样出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玄婴,你真是本殿的一个福星啊!”
他志得意满之际,倒是不忘将玄婴也一并拖下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