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的青草,一边问道。
“……至少不会比一个男人胆子更大。”
“其实我小时候胆子也很小的,我甚至怕过比我更小的老鼠……”虞子婴认真地纠正道。
被一个男人说胆子大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称颂的事情,历古至今,凡是柔弱得连一阵风都能吹跑的女人,才是最吸引男人的女人。
而男人的这种“柔弱”情结,正是来自于历史的赐予,来自于传统的沉淀,虞子婴自是明白这个道理。
怒一听她替自己狡辩,便狭促地睨着她,一脸不信:“怕老鼠?我还以为你连老虎都不怕呢。”
“那你呢?你怕什么?”既然摆脱不了女汉子的形象便转移话题吧。
怒想了想,摩挲着下颌煞有其事地道:“怕什么呢?我好像没有什么怕的……”
“是因为没有值得在乎的东西,所以什么都不怕吗?”虞子婴不意为然道。
怒一听,嘴角一僵,忍不住一掌按下去揉乱她一头柔顺的黑发。
但这个类似亲密的动作持续不过一秒,接着两人都僵住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虞子婴嘟囔地小声抱怨道,但却没有动手推开他。
怒自然听到了她的话,他放下手,枕在头上,然后仰望着那一片碧蓝天空,道:“跟你小时候一样,我也会怕很多东西,可是我越怕什么便会越快失去什么,到后来我什么都不怕了,可惜我依旧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你说,怕有什么用?”
“你得到了的……只是你忘记了,虽然它很小,可是有些东西并不是紧握在手中就是得到,只要让它存在于你心中永远不灭,便是得到了。”虞子婴呈大字型躺在草上,学着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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