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兴奋激烈后仍旧难以平息的轻颤寒蝉笑音,在一片痛叫惨鸣之中,并不十分清晰,这一字就像是含在嘴里咀嚼后的呢喃轻唤,透着诡异而暧昧。
是以“牧晓凤”一是根本没听清,二是只感到头皮一麻,莫名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她眼珠子瞪得圆碌碌地,看着他从*雾意中,伸出一只染上点点血梅珠的修长、杀人如麻的手,缓缓靠近她,吓得瞳仁一窒一缩,就像受惊的黄羊,提拎起裙摆,飞快地转身欲逃。
但显然她动作快不及怒的手,下一刻,一只蒲扇大掌拍住她的肩膀,那透着腾腾血气炙热的掌心,令她一僵。
然后,她被硬生生地掰了个弯,被笼罩在一片大片阴影底下。
“我、我……”她额上冷汗涔涔,也顾不得擦,天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害怕,她是干嘛了,到底心虚个什么劲儿啊啊啊!
冷静点!冷静点!怒是喜欢宝黛公主,他应该不会伤害她的!
“婴。”
这一声“牧晓凤”听清楚了,可又觉得听错了。
婴?
蓦地,她心噗通一跳,几乎快跳出喉咙口了!
他、他竟然认出宝黛公主是玄婴假扮的了?!“牧晓凤”一慌乱,便抬起了脸,一双隐约色泽泛褐的眼瞳,直直地撞入一片猩海血森的眼瞳中,那一刻,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每一寸经络都在痛,都在叫嚣着恐怖。
怒微微眯了眯睫,如弯月弧度的眼瞳倏地聚针成锋芒,先前的暧昧与柔和转眼逼成了直刺人心的尖锐,唇畔的笑容危险地勾起。
“——你是谁?!”
怒瞳仁猩红一片,原本靠在“牧晓凤”的五指,掌中五根徒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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