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跟他说的话时,直到无意识愣愣地喂了一颗吞下后,他一双眼睛像是苍山顶上的晨星,又圆又亮,奇怪地问道:“喂,呆子,你究竟是不是女人啊,我记得女人不是该是那种一遇到危险除了尖叫就是等死,一遇到问题不是责问就是跳脚的……哈,你该不会是男扮女装的男人吧。”
说着,他偏着头,那只试探的禄山之爪已经袭向虞子婴的胸部。
要说这从千仞深渊爬出来的几个月,虞子婴的身体除了长高了一些之外,胸部倒是从一马平川终于发育成了稍有的小山丘,略微起伏着,刚触碰上去,由于布料的阻隔并无多少触感,还需施力按压几分,由于感觉到盈于掌心的柔软或许也可能是松散的肌肉,于是始的手不自觉再捏捏,掐掐,最后讶道:“虽然小小的,不过还真是女人啊——”
“啊”字还没有彻底断音,便被熊瞎一拳“呯”一声猝不及防打得连退几步,最后撞到岩避之上贴着。
虞子婴冷着面容收拳之后,面无表情地睨着他:“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才是?”
被打懵的始这才惊醒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一愣神,脸“轰!”地一下红了遍,就像从云缝中露出的一道红霞,他手无足蹈,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我,喂!我说呆子你怎么能长成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害我摸了个半天,既使连个小巧玲珑都算不上吧,我……我……”说到最后,在虞子婴越来越低气压的逼迫下,他低下头,低着一段素颈,面颊不点而红,弱弱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虞子婴哪里会被他这东施效颦的示弱给骗了,但现在倒不是计较的时候,她蹙了蹙眉,抿了抿嘴,才道:“故不故意在你,原不原谅在我,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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