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潦倒的灾民,一张张风尘仆仆,疲惫麻木的面容。
唯一要说稍微出彩的,则是那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她婷婷立在那一群灾民之中,虽粗布麻衣但气质尤佳不卑不亢,倒一点不像是僻壤村妇,但像是一名落魄却不甘任人轻视的贵族小姐。
但他回头一看,发现虞子婴视线所注视的并非是她,她的视线更朝下移一些——怒微怔,是那个被女子牵着的小男孩?!
那是个七八岁的瘦骨伶仃的小孩,虽然与别的小孩子一样蓬头垢发,却隐约一看却觉长得眉清目秀,特别是那双长得比常人都大的眼睛,偶尔闪动着钢刀般的寒芒。
怒盯着那个小男孩微微嘘起眼睛,眸露寻究——
“多管闲事!”宇文樱的笑靥倏地冷下来,她看着那个蒙面女人那凹凸有致,狐媚蛇腰,嘴角讥讽地勾起:“都落魄到乞讨为生了,还矫情地蒙纱遮颜,真拿自个儿当回事呢?”
接着,宇文樱的视线转向她牵着的小男孩:“连私生子都有了啊,可惜却是个有娘生无爹教的~”
小男孩闻言,瘦小的身躯一僵,蒙面女子感觉她牵的小手一紧,一双冷漠的眼神聚针成芒刺向宇文樱:“道歉!”
“道歉?”宇文樱或许在男子,当然是指有利用价值或感兴趣的男子才会展露她柔弱小白花一面的风情,可而对女人,特别是那些长得漂亮对她有威胁感的女人却秒秒钟化身为一朵有毒刺的霸王花:“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道歉?”
“既然你不愿意道歉,那这债我便自己来讨!”
蒙面女子亦是一个脾气倔傲火爆的,宇文樱恍了恍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只觉面前凉风夹带着风沙一刮,“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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