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恳切道。
看他认错态度良好,虞子婴心中最后一丝火星也直接消灭了,她只道了一句:“无相,你变得都不像你了。”
无相对露出一种甘之如饴的表情,他眉眼弯弯,目光丝丝缠绵:“人总是要变的,以前的无相心中只有九洲与天下苍生,但现在我心中……有你。”
一般遇到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告白,少女们若不是心擂如鼓,便是羞极而跑,但虞子婴却是君子坦荡荡地直视他,道:“天下苍生之中难道没有我吗?你又何需摘出来说。”
无相脸上的笑容就这样僵凝在脸上了。
看他被说怔愣住了,虞子婴面色如常地接过他手中的那杯清茶,一饮而尽。
事情基本已经谈妥,看时辰不早,她便准备离开慈悲阁,在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回过头道:“你的话,我记住了。”
语讫,便扬长而走。
阳光透过叶隙落下一片斑驳,无相面融暖阳,那俊邈空逸的容颜那一刻绚烂明亮得令人窒息,他失笑一叹:“这是故意在整治我啊……”
——
虞子婴以“宝黛公主”的身份找到燕京最大最兴隆的“有间客栈”,是无相使的狐一驶的一辆马车送达,见她到了地方,行了礼才倒头离开的。
等她刚到店门口,便有两名穿着铁叶攒成的轻铠侍卫,抱着刀威风冷面地挡在门口处,他们一右一左像门桩子似地戳在那里,倒也没挡着中间门槛,或者店家早派人来撵了,可过往进出店栈的客人一个二个都面惶心跳,受不了这两股子冷压之气,掩面走得飞快。
虞子婴一眼便认出这是瑛皇国皇宫侍卫,或者准确地说是牧骊歌身旁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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