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湖中天鹅,将手放进他手心。
“嗯。走吧。”
牧骊歌眯了眯睫毛,掩饰住眼底的一抹若有所思。
——真不像普通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一名通透优秀的女子,看她出生必然不差,究竟是因何目得才冒认他瑛皇国长公主入宫的呢?
被一左一右两队带着死人身上特殊阴戾之气的东厂厂卫夹道接送,牧骊歌润眸微弯,像一只狡黠的狐狸般瞥了瞥虞子婴,蠕动嘴唇,轻声道:“看不出来,这景帝对你倒是挺上心的,我想别人怕是得不到这种特殊待遇,哪怕再相似的,这人跟人啊,到底是不一样。”
他嘴里的“不一样”讲的自然不是来朝渊国联姻的其它公主,而是指虞子婴跟宝黛公主两人之间待遇的巨大差距,人家景帝那是对她上了心,明着暗着都想搞区别待遇,再想到三年前自家那拎不清轻重的熊妹纸是怎么样被景帝嫌弃厌恶撵出燕京的,牧骊歌心中便是无限感慨啊。
——你说都是长着同一张脸,这人跟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就是派人来接送去朝天门布置的选后会场一趟吗?这还是皇宫内苑呢,就闹出这么大架势专程派出两支执行特殊任务的东厂部队前来,这可不就是因为稀罕她吗?
有时候,也怨不得牧骊歌跟着脑子犯抽,越瞅虞子婴越满意,心道眼前这十分拿得出手的“宝黛公主”当真是他的亲妹,该多好啊,这样他也就不必一夜一夜地纠结难受了。
但到底只是一则妄想了,亲妹不争气,别人的妹始终是别人的,想不来。
虞子婴被他那带着点酸味儿的调侃,那是连眼皮都不带眨动一下的镇定自若。
但实则内心却吐槽腹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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