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选择这么和平地在外等待。”
贪婪景帝的性子向来唯我独尊,让他等,等同挖他祖坟般不可饶恕。
嫉少年是个极度中二病患,他任性到无可救药,而怒或许会表现得客气些,但也不是乖乖牌,他的话大概会属于一边笑面虎地跟你寒喧一边不客气地直闯。
只有剩下这两只自持矜贵斯文,装得一手好道岸貌然。
她倒是了解他们,无相脸上的笑意减褪了几分。
而舞乐自无相出现后,他站在那里便显得有些局促,几次想开口说话,都因无相扫过来的眼神而钉在那里。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脑海中之一直不断回放刚才无相大师站在暗处那一幕,他静静在站在那里,不喜不悲,注视着他的眼神也非常平静,但他却从心底骤生出一种瘆凉之意。
华铘则不由得多看了无相几眼,眼神略带着古怪的情绪,最后看他跟虞子婴一搭一答,和谐默契的氛围寻常人根本难以插入,干脆闭嘴静静地听着算了。
“想见吗?”其实无相更想问的是,有必要见吗?
说实话,随着对她的感情趋深,他对他们见七罪渐渐有了抵触情绪。
虞子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她启步走到佛塔二楼的小矮窗旁。
这扇小矮窗及地而建,从地面凿墙约三十公分高度,红漆油纸素色糊面,虞子婴于墙角半蹲下来后,视线俯视而下,正好将佛塔门前一方地域收入眼底,他如老僧入定一般,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许久,她道。
“见一下,亦无妨。”
看她有了决定,无相不置可否。
她起身,走到舞乐的身边:“跟我一起去跟他说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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