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
这种人,想靠近他,很难。
想被他靠近,亦很难。
刺猬的刺防备拒绝的不可仅是别人,亦包括自己。
可现在,那道他一直默默思慕的黑色身影却可以离得他这么久。
那个距离一直是惰皇划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私密绝对范围。
她就这样自然地,放松地,像待寻常人一样地陪在他身侧。
然而这对任何人来说只是一件寻常的事情,但落在惰皇身上,却是一件值得惊诧,从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更难得惰皇亦允许她的靠近,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时没有了平时那种对任何人都充满隔膜的排斥感,虽然神色如常,但他的容许程度,因她而变化了……
所以……惰皇之前对他说的那一句话,就是他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意思了。
不能再看了。
猀华强硬地逼迫自己收回眼神,亦收回……那一颗妄想的心思。
“皇。”
他走近,朝惰皇行了一个手礼。
惰跟虞子婴同一时间收声,暗松一口气,看来彼此都很想以一种愉快的态度完结此次谈话,所以瞅准机会,便不再继续了。
他们看向猀华,那眼神出奇的相似——说话。
猀华一愣,搞不清楚情况,只是迅速收拾好情绪,汇报这次他出去寻找的消息:“前面暗中设伏了有两拨人,一批严守在松针密林入口,另一批则设防死守在官道,那我们现在要朝哪一边出发?”
惰看向虞子婴,他是要跟着她的,所以他将决定权交给她,由她来安排。
虞子婴道:“朝北,到宛丘。”
“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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