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情知道多少内部详情,但可以确定她并非一无所知。
而听她提到无量道人,他眉眼一动,遂着她的问题反问一句:“不知王者与无量道人……可是相识?”
他能隐隐感到虞子婴与他一样是修炼了玄术之人,但她身上的“气”太诡异莫测,他不知深浅,却也知道定厉害过他许多。
如此年纪便习得一身高能玄术,即使她天赋惊人,也必然是经过系统性地学心与教导,又听她提到无量道人,莫非她师从无量道人?
“他……与我自是有关系,可惜他生性不受拘束常爱游历四方,相处太短……”虞子婴这一句话像是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才吐出来,虽然仍旧是千篇一律地忽悠人,但技术量比起对别人说时,生生提高了几个台阶。
她特意加注了几样细节,如“不爱拘束”,如“爱游历四方”,这些全是从惰嘴里挖掘出来无量道人性格中的一些只字片语,但用来应付同样只是片面认识的人却足够了。
虞子婴相人准确,这清銮细眉生性敏感且多疑,他心大盈满则溢,有些话别人听听当过耳风,而他却喜多琢磨几个上下,人一忧思,则易多虑,特别当他侧重注意一个人,她的一言一行,则会被加注了一些别的成份。
她越说得含糊,他想必心中就越笃定几分。
她便是要他相她,继而吐露更多的消息给她。
“哦,其实……无量道人与咱们掌门据闻是师承同门……”说到这时,他不动声色地瞥了虞子婴一眼,看她神色如常,像早知道一般,一时也分不清她意图,只有斟酌地继续道:“这盘蛇吞尾阵,王者可看出些什么?”
“倒像是师……无量道人之手笔。”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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