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时候……这对她而言,结果亦不坏。
想到他之前负气所说的不要她了,怕也不是真的。
心虽对这个认知有些失望,却虞子婴并不感到挫败,毕竟只要看到惰身上的玄束没有破解便该知道结果了。
虞子婴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衣服泡沁了泥水导致浑身湿嗒嗒滴落着泥浆水,便拽起衣角揪了一把水后,再运劲一震,浑身的衣衫似被她身体力冒出的强大气流吹袭得鼓风而起,然后“啪”地一声,漫天白色汽雾散出,瞬眼间她衣衫已干爽不少。
因服用了避毒丹,所以稍微运行一下内力趋湿倒不会太为难。
她低垂下视线,鸦青长睫湿莹粘沾在一起,白净鼻头污黑一块,看起来极为惹人怜爱,但她的眼神太成熟也太镇定幽邃,生生弱化了她纯稚容貌带来令人毫无防备的作弊感。
“发泄够了吗?赶紧带我去找人!”
这少女声也是清冷如雪水一般透心凉。
“死了。”
惰心底冷嗤笑一声,偏头懒懒地抬眼看了她一下,便薄唇优雅而寡毒生灩地勾起,重新阖上眼,缕缕湿辘的黑发蜿蜒垂落白玉脸颊上,也不知道他这是说嫉死了还是指他“死”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不信你吗?现在我就相信你。”虞子婴平静道。
惰愣了一下,缓缓掀开了一双阴霾重重的眼睛,眸中复杂晦涩难辨。
她总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学会,如何能令他让步……
虞子婴平静地看着他,瞳仁黑漆漆地,深不见底,惰一触到她眼底的冷静,只感觉心中一凉,那种冻不伤人,刺不痛骨的凉意来得猝不及防,那么毫无防备,令他只觉唇齿同时溢出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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