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施行了一些强制催眠,哦,对了……我那些手下好像觉得他的那种极端变化的性格十分有趣,又在他身上随便动了一些刀子……”
他指了指脑袋的太阳穴的位置,一脸无奈又嫌弃地朝虞子婴抱怨,就像宅院妇人在家长里短似的。
“嗳,你也知道,有一些发了癫想搞出一些成就的圣手就喜欢用一些体质奇特的活人做一些实验,有时候,就算我是他们的领主,他们也不愿意听你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暗中究竟下了多少手,反正再次看他,他就变成了这种样子……”
说到这里,他那张谈不上多英俊,却带着浓重中东深邃五官血统的脸,突然露出几分兴奋道:“不过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啊,既使被这样地折腾大半个月都没有死掉,也没有完全疯掉,始终保持着一丝理智,你看,我本来下了十重暗示命令,是让他在你最无防备的时候,一刀刺中你的心脏,或者干脆割了你脑袋,再不然,废掉你的一只手臂也可以,可惜啊……他偏偏只选择了最轻地刺了你一刀。”
靶靼摆动着双肩,十分遗憾地摊开手。
虞子婴只听了他的第一句话后,便再也听不进去剩下的话了,她异常专注而平静地看着他,极黑,黑得透不出一丝光的瞳仁,一字一句,极其缓慢,咬字嚼字十分清晰地道:“下毒?下蛊?催眠?又在他的身体内做了手脚?”
靶靼看自己说了一大堆的话,她只挑这些内容关注,不由得有什么意兴阑珊,不过却依旧笑眯眯道:“对啊。”
“所以,他会变成这样,是被你们……”虞子婴只觉喉中像哽了一块异物,稍顿了一下,待那股气稍冲缓下去后,然后抬起头来,笑了:“……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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