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木将军简直比打了一仗更累地、四肢摊开倒在地上,桑格将军一等赶紧冲上去。
“将军,您没事吧!”
“将军。”
“将军,可需要请军医……”
“好了!”达达木重重地喘息几声,便一个驴打滚地翻坐了起来,他曲着一条腿,一掌拍在甲板上,咧嘴骂了一句:“格老子的,这玩意儿真特么地沉啊,险些连老子都撑不住了!走,去瞧瞧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让老子一身的力气都耗尽了!”
说着,便从地上跳了起来,推开准备相扶的众人,就这样光着粗壮油亮的膀子,径直走到冰坨面前。
“乖乖,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达达木惊奇地瞠目结舌仰头望了一下这个比他还高的冰坨,说话时,口汽雾濛了一片冰面,他赶紧用掌心擦了擦,使劲将眼神朝内挤去,从背后桑格的位置瞧去,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快变成壁虎,直接趴贴到了冰面上去了。
“将军,这冰块按理不可能飘到咱们这片海域,久浮不化,此事甚是古怪,您还是别靠太近。”
虽然知道达达木将军这人是任性惯了的,也从不听他的,但桑格少将还是忍不住出声劝阻了一句。
“喂喂,桑小子,你过来,赶紧地来看啊!老子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果然,达达木并不听他的,他的眼睛仍旧死死粘在冰面上,整个人十分激动亢奋地颤着声音,只抽出一只手,对着身后的桑格挥了挥。
桑格倒是很少看到达达木能兴奋得手舞跳蹈的模样,抚额长叹一声,但最终他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