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虞子婴,所有胆敢冒犯王的人,都必死无疑,你最好让开一点,否则等一下打斗中若不小心伤了你,那你可就冤枉了。”
虞子婴对于她的挑衅跟恶意,表示不语。
她非圣人,能够对于明显针对她的人接二连三地保持大度胸怀。
但她知道,比起她的话,另一个给予的打击必定更大。
“血糊鬼,虞子婴这三个字……也是你能随便喊的吗?嗯?”
果然,不等她开口,*那低沉如优雅琴音的嗓音缓缓响起。
虞子婴闻言,撇撇嘴,这种高山漠雪的腔调明显带着惰的痕迹在里面,也不知道他是在刻意模范,还是无意之中近墨者黑的。
“血糊鬼”闻言一僵,就像被毒水浇灌枯枯萎的杜鹃花,失了原本艳丽的光彩,一片灰败。
“属下……知错了。”
“吊死鬼”与“饿死鬼”等人对视一眼,心底十分讶异跟古怪玄阴王对虞子婴的态度……他对她的宽容度未勉太高了点。
这段时间看来,说是忽冷忽热,忽近忽远都不为过,他完全就像一个小孩子对待玩具的态度,占有欲强,但耐心不足,兴趣来时便把玩个不停,失了兴趣便丢置一旁。
但不管如何,在眼下王对她没有彻底失去兴致之前,他们最好是选择观望态度。
像“血糊鬼”太过急躁的表情,只会作茧自缚,若火烧身。
而对于*的“特殊”对待,虞子婴就像一个木头人,亦或者只是一块石头,无半分动容或辩解之类的神色,她冷静如斯,也不禁令许多人频频侧目。
倒不是她太过特别引人注意,而是玄阴王对她太过特别,这便顺便将将她的价值抬高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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