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失望了吗?
圣主将目光哀苦而茫然地望向侧手边的凹槽螺旋铜鼎,深深刺痛了他的心,那灩暗红色的血液沿着光洁顷斜的滑道一滴一滴朝一汪血池下淌,既是血,亦像是泪。
血是辨别不出主人的,但他知道那里面既有他的血,亦有她的血,如今全都融汇到一块儿,不分彼此。
——子婴,我的公主啊,你可知道……我并不愿意在这种时刻与你相见,因为我知道,若被你仇视,就像揉断了我的心肠一般活不下去了。
你的无视与轻蔑,就像烧红的烙铁烙在我的心上,但因为太过害怕,我已经连解释都变得诚惶诚恐了,是以……我又怎么能够听你的话,视你为敌人呢?
你一定不知道,能够意外重逢你,这是我这一生遇到过的最大惊喜。
等虞子婴一角衣袂滑入机关消失后,祭坛长阶石梯奔来一群白银骑兵,他们腰间别着唐刀,神色慌张地直涌上祭坛。
“圣主,发生什么事了?”圣使出列,他们一脸疑惑不解地询问着圣主,一边紧张地四处查巡。
刚才祭坛的异响,他等在下面亦感受到了。
圣主在他们来之前便转过身去了,长衣披肩垂落凝重,似凝霜一般,霭霭暮光撒落于他周身,斜拖曳一抹影子,孤寂而落寞,然他背脊挺而直,头颅却高高地仰起。
“九使跟我一道下去,其它人则留守在上面。”
交待了一句,圣主便几步跨前跃下,然,不等圣使追随而下时,白银骑兵中一道势如闪电的身影遽掠过众人,几乎与圣主的动作齐发,眨眼间便跟着一块儿跳了下去。
“什么人!?”
九使大喝一声,亦顾不得其它,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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