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还真对,官场从来是结党营私者众,这是常情,无人能免俗。比如我们自己,是喜欢对自己好的下属呢,还是喜欢不对自己孝敬,但是对百姓好的?”
四皇子郁闷,勉强地说:“对百姓好的。”
张允铮白眼:“伪善!”
季文昭进一步诱导四皇子:“百姓好不好,又不关你的痛痒,可每日里给你送礼送钱的,帮你跑腿做事的,对你问寒问暖的……可是真真切切地与你有关,你会对谁好呢?”
四皇子不说话了,张允铮烦躁地说:“启程启程!讲这些烦心事!”
四皇子有些不解地问季文昭:“官场如此不堪,那你为何还想当官呢?你能对百姓好吗?”
季文昭哼了一声:“因为我比他们都高明!从心底看不起这帮庸才!所以我能对百姓好。”
张允铮歪嘴:“你能不能谦虚点儿?!”
季文昭呵呵笑着:“不能!”
他们这行人继续前行,离京城已经很远了。
京城里,沈汶的出行早就传入了皇帝的耳中。对于这种为自己招揽好名声就入庙发愿的事儿,皇帝见得多了。镇北侯那个次女从小就因出口不逊名声不好,更别说以前被皇后和四公主吓死过两次,这次出庙,明显是为了洗清自己的闺名,日后好寻门正经亲事,皇帝没怎么在意。倒是镇北侯府里的另一门亲事,终于传到了皇帝耳中,让皇帝极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