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正在输入中: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菜。
我跳起来就想给这个人一箩筐“亲切”地问候,然后在看到ID时,瞬间安静如鸡。
弹幕里有人嘲讽他说美女主播技术吊打你这样的键盘侠是完全没问题的,我不说话,既不认可也不反驳,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专心地打着竞技场。
队友哎呦一声就叫出来了,你在家里把保命的技能消散开了干嘛?
我十分装逼地道:“让对面一个消散怎么了?照样吊着打?”
队友法师说好好好,那我再让他们一个冰箱行不行。
我凶巴巴地道:“不行,输了你背锅。”
结果还真是输了。
我闷闷不乐,队友问我咋了怎么失误那么多。
我说:“今天风这么大把我耳机吹坏了。”
我说:“直播灯光太亮了闪瞎我狗眼了。”
我说:“都怪你们太菜了,带不动了。”
队友说:行行行,我们知道了,你中二病又犯了,赶紧吃药吧乖。
我心里憋着气,觉得今天直播的灯光真的是没调好,耀得人眼睛疼,疼得眼眶都包着一丝生理性盐水。
看了眼弹幕池,没有新弹幕,观众数依旧只有两位数——其中大半还是机器人。
我和队友说状态不好,重新约了晚上玩,队友说好好好,我说什么他们都说好好好,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之后法师和骑士就去打22玩了,一点都不关心他们的队友我是多么伤心难过。
关了直播间,我倒在床上,滚来滚去停不下来,内心里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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