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柯是守卫锦荣殿的左卫统领,那时她想知道宫中的消息,都是靠秋蝉向守卫侍卫们套话而来,按理,她对伊柯不会陌生,而如今这么急忙撇清,不合常理。她还记得秋蝉几个曾一起嘲笑过火灾那夜杜伊柯无功而返还伤了手,可在西山时,便不对劲了,应该是中间发生过什么?
“是么?你可有话要对本宫说?”杜芷书眼神愈发锐利地看着秋蝉。
秋蝉莫名地低下了头,却是心虚:“皇后要奴婢说什么?”
杜芷书的眼神没有收回,秋蝉一害怕,哆嗦着道:“奴婢只是有些胆怯,之前以为杜统领虚有其表,还曾笑话过他,那日却见他拖着那么大一只华南虎,很是吓到,怕,怕哪天奴婢笑话他的话语传到杜统领耳里,自己也变成那只血淋淋的老虎。”
秋蝉平日都跟在她身边,若有事情,紫瑶不可能不知道,扭头看了眼紫瑶,却见紫瑶摇摇头,遂作罢。
正巧这时候马车缓缓停下,紫瑶和秋蝉一人掀起一边的帘子,杜芷书缓缓走下,已看见侯府外跪着的安阳侯和夫人。
“快去把大姐扶起来。”
杜芷书吩咐了紫瑶和秋蝉,待两人先一步上前,自己则缓步走近,在杜伊柯身边稍稍停下,一张纸条塞进了杜伊柯手中,“交代个可靠的心腹,将这个现在赶紧送到西城门口,亲手交给赵久良将军。”
杜芷书的声音刻意压低,身旁又没有人跟着,杜伊柯也是不动声色,握紧了拳,掩住了纸条,而后平静地跟在杜芷书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