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就算没问题,待一阵也总会出问题。
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知道这学校的情况,有时候还有学生给她塞小纸条,纸条上写着电话号码,几乎是哭着求她打电话回家请家人接走他们。
可她也做不到,她就是一个校医,拿着人家的工资给人家办事,泄露半个字出去这份工作她就别想继续做了。
想到这里江校医也轻叹了一声。
看着两个孩子吃完了包子,又挂完了水,江校医在笔记上划了几个鬼画符一样的字,对秦默说:“你身体确实不好,要是可以,跟你们教官请个假,这两天别训太猛,休养休养。”
秦默和沈卓云互相对视了一下,沈卓云应了一声,谁也没当真。谁敢去跟杨方宏请假,那才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两人磨磨蹭蹭回了寝室,跟杨方宏报备了一声,那一包冰糖才留在了秦默手里。看着那包冰糖,寝室里的男孩子眼里几乎都要冒绿光了。
沈卓云坐在上铺翘着二郎腿,桃花眼斜斜一挑,似笑非笑:“都他妈把口水给我咽回去,谁敢不开眼,老子不用告诉教官都能扒了他的皮。”
寝室里男孩子都畏惧地缩了缩头,不敢再去看他。
秦默的床铺也是上铺,紧挨着沈卓云的床铺,因为白天累过了头,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是以并没有听到沈卓云这话,也没有看到集中营夜间闹剧。
毕竟是一帮半大的男孩子,精力旺盛的很,更何况能进来的几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有几个不挑事不舒服的。每当到了晚上,宿舍楼一锁,灯一熄,那就是这帮男孩之间的发泄时间。
白天的一切愤怒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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