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不添乱,父王就不会被……不对,父王要说的不是这个。”一不留神差点将真话说出来,嬴政没好气的看着胡亥说道:“你以为,父王没少因为你被人非议?虽然没有当年非议,背后可是没少说的。”
“他们那是嫉妒父王您喜欢我呢。”胡亥用脚趾头也能想出,嬴政被喷的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废长立幼什么什么的,真是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本公子和你们是一国的,我们都是站在扶苏一边的,我们要做的不是内斗,我们要做的是团结起来,一起对付不知道蹲在哪里,准备坐收渔利的秦二世,“父王,不用管他们。老话说的好,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凭什么爱儿子就要被人非议了?所以请您继续……用力的大力的喜欢我吧。”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和那个民以食为天,食以为安为先一样,又是你想出来的?你嘴里,总能冒出许多新鲜的句子。照这样下去,我大秦王室,没准还能出个文豪。”嬴政伸出手指,逗了逗胡亥的腮帮说道。
“呵呵……”那是不可能的,这年头流行赋文,本公子肚里存货有限,能记住的也就是那高中语文上几个名篇。绝句律诗虽然记得多,但无奈那玩意要到曹操父子的时代才会发明出来,自己……你别以为随便背几首诗就能装诗人,要是人家让你玩酒令、写文章肿么破?总不能只会背诗吧?
“父王,我们还是说重点吧。”胡亥悄悄的擦了一把汗,父王,不好意思啊,您儿子的目标就是当个混吃等死,喝酸奶不舔盖的权二代,没文豪那个高远志向。
“你都这样明确的拒绝了,父王还能怎么样?”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刺痛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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