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何居心?是不是刻意为之?”
“不是……”
“不是?”柳阁老冷笑,“只要谁愿意这么想,你就是这个心思。若是阿浔往这方面想,日后保不齐就会与你形同陌路,甚至于,会结仇。日后你给我安分些,这种错,不是谁都能原谅,这种行径的后果,非你能够承担。”
柳之南抽泣着点头,“我记下了。”
柳阁老站起身来,去里间开了一张书单,回来后丢给她,“日后什么都不需做了,只将这些抄写背诵下来,每隔半个月,我查看进度。”
柳之南捡起落在面前的书单,“女则、女戒、金刚经、法华经……天哪……”震惊压下了懊悔羞惭,“您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关乎妇德的是在情理之中,后面那些经书算是怎么回事?经文又岂是她能背诵下来的?她最讨厌背书了。
“住口。”柳阁老摆一摆手,“照我说的行事,不然你就去寺里清修两年。”
“……”柳之南哭着离开了。
裴奕随后而至。
柳阁老起身离座,语带感激:“今日多亏了你。”
“我也有私心。”裴奕微笑,“您应该明白。”
“这话的意思是——”柳阁老让他落座,唤人上茶,“来,坐下细说。”
裴奕开门见山:“我想尽快提亲,求娶阿浔,先来问问您的意思。您若是反对,我就要另找门路以求如愿了。”
柳阁老逸出畅快的笑容,心知裴奕这是有意成全他的颜面。他上赶着问人“你娶我外孙女行不行”到底有些跌面子,方才还在踌躇着如何开口呢,眼下裴奕主动表态,自是再好不过。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柳阁老的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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