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自一开始就能从容面对游刃有余的女孩,几乎是不存在的。
柳之南本来就是让人觉得最不踏实的一个,所以,婚后的日子不闹腾一阵几乎是不可能的。
二老只是有些同情孟宗扬,更多的事担心。
柳夫人提起时道:“那孩子也不是好相与的,别生气之下闹出大动静来才好。”
“他要是想认真计较,早就跟我们说清原委求我们训诫之南了。”柳阁老对孟宗扬这方面的品行还是了解的,“便是再肆无忌惮,也知道娶妻成家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们再观望一阵子,实在不行,再出面规劝之南。”
柳阁老却笑着摇头,“不必。他们那一辈人的是非,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便是有心,又还能管多少年?总要有几个人站出来成为表率,日后方能齐心协力的度日。”
柳夫人就笑,“你倒是看得开。”
“那倒也不是,只是对他们放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