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他甚至想,如果这个老人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个夜晚,恐怕自己“创收”的罪名就坐实了;可如果真的……他甩甩脑袋,对自己说算了,“定罪”就“定罪”吧,我求求你千万平安无事,要不今晚可有的折腾了。
他拿起杯子刚想喝口水,门口忽然响起一片喧哗:
“大夫大夫,救命啊大夫!”声音凄厉,伴随着浓浓的哭腔。
萧晨顾不上这个倔老头一家,站起身挤开他们一步就冲了出去。
诊疗室门口的椅子上瘫坐着一个血糊糊的人,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拼命架着他,但是那人还是止不住地往地上滑。
“床呢!”萧晨冲着护士台大吼一声,来不及戴手套直接就去帮着扶。
“怎么搞的?”他冲那个男子吼道。
“他、他、我们去ktv,然后……”
“没问你这个,他怎么伤的!”萧晨果断打断那人的话,同时示意护工帮着他把人抬上床,这么会儿功夫他已经看出来这人的伤全在背部。
“打架!”戴眼镜的男子终于镇定下来,“他被人用磕碎的啤酒瓶子扎了。”
“准备清创,给我利多卡因,开一个缝合包,破伤风皮试。”一连串的医嘱吩咐下去,缝合室里瞬间一片忙乱。
萧晨带着护士给病人清创缝合,一边又分心让护士去通知留观室注意那个倔老头,一时之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精分了。等他脱下沾满血污的蓝色手术服换身白大褂出来死,一个护士急匆匆的捏着几张报告单冲过来,离着大老远就嚷:
“39床胸痛,呼吸不畅,血压很低,心肌酶回报了,肌红蛋白升高很明显,新查的心电图st段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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