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阵势。
司骁骐忽然就乐了,他摘下墨镜,随手捞起衣角擦了擦镜片,萧晨的目光追随而去,心里有种把那墨镜抢回来再擦一遍的冲动。
你那衣服还擦眼镜呢,擦鞋底儿差不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发车的?”司骁骐问。
萧晨抬起头认真打量一下,立刻就发现这司机的两道眉毛实在是夺人眼目,浓重锋锐,像是大号狼毫笔浓墨重彩抹过一遍的。
这人……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怂货么!
想起那个乱哄哄的夜晚,想起那个发扬跋扈、为老不尊的老头,想起那四个绝非善类的秃头小流氓……司骁骐在肖晨的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跌了下去。他生平最烦这种怂货,自己都不懂得保护自己、维护自己利益,就算得到别人的支持也不敢发声,只会任人摆布,这种人活该一辈子被人敲诈勒索。
萧晨微微皱着眉错开眼睛,指了指停车场边上挂的led显示屏,上面正显示着“14:20,4713号车,司骁骐”,还有两分钟就该发车了。
“你怎么知道我叫司骁骐?”司骁骐更好奇了。
萧晨又指指车厢壁上印的一行字,上面写着“举报电话xxxx,本车车号4713”。
“你们当医生的就是聪明,”司骁骐翘起一个大拇指,“职业敏感度吧。”
这是萧晨今天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敏感”,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词,以前就有人总说自己“敏感”,事实上他自认为自己应该算是聪明、敏锐,但远远谈不上“敏感”。况且敏感这个词总给人感觉神神叨叨的,萧晨不喜欢别人这么看自己。
他客气地笑一笑说:“哪里,这不正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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