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问出了这个问题,杨新宇一愣,对方是个病人,他只是想关心一下,但是他为什么要问自己,杨新宇就有些弄不明白了。
“没,没有啊,怎么了?”杨新宇好奇的问到。
“没有就好,”邢来尴尬的说,这时候他看到那触手似乎在往杨新宇的裤裆里面探索,一种非常非常恶心的感觉袭来,虽然他知道,这是那凶灵的触手,而不是自己的,但是从自己身上探出来的东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邢来还是非常的恶心,不过为了缓和内心的不舒服的感觉,邢来稍微提高了一个调门回答杨新宇到:“怎么可能没有不舒服,你去给车子撞一下试试,那么快的速度,我现在胳膊和脚都没有知觉,医生说会烙下终生残疾,我能舒服我吗我?”
“终生残疾啊?那家里有多少钱都不够赔的吧……”杨新宇说到。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