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过分了?”
“你除了工作以外什么都不关心。”
“我哪有。”
我翻了个身,“你有。今天差不多是我过的最操蛋的一天。你完全不在乎。”
“我跟你说过让你回家跟我谈谈了。”
“我不想回家,你他妈把我给羞辱了。”
“文明点。”他曾经一整个月禁止我说脏话。他管这叫“个人挑战”,而我则其称为对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②的亵渎。他不介意我偶尔小骂两句,但他声称我那段时间讲话简直不堪入耳,这一个月的自控可以会让我学会把嘴巴放干净一点。而此时此刻,我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一胳膊肘杵在他脸上。
注②: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即保证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
“伯纳德·威特迈耶是个没礼貌的素食主义卑鄙发胶男。你是没听见他都说了什么。”
“说什么?他说我老牛吃嫩草那个?”
“你走了之后,他说我上不了正规大学。还说你??”
还说你是个好人。说你在昨天夜里放松了许多。
这时候说起来没之前那么劲爆了。
“我很确定他不是有意要那么说的。”亚蒙说。
“他绝对是。他侮辱我。你就该打他屁股一顿,不要聘用他。”
亚蒙轻声笑了。我有个把礼拜没听过他笑了。这笑声本来该让我高兴的,但此时我反而更加恼火。
我蠕动了几下,朝床边挪得更近。
“你的为人我很了解,”他说,“即使别人表现得很粗鲁,我也希望你能控制住你的情绪。”
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
分卷阅读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