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给我讲一遍,但实际上我当时就差不多已经懂了。
我是个熊孩子。
亚蒙知道怎么整治熊孩子。
只管打他们屁股就行了。打到熊孩子屁股酸疼、满心悔意;然后抱一抱他们,说你原谅他们了。
打屁股是真打。会疼。不会因为我想停就能停下。
但被打一顿能让我学会做事稳重、言行得体、人模狗样起来。
打屁股这事,我既不反对,也不觉得有多兴奋。
那如果对我来说,打屁股不光是个吓人的恐吓,还是个黄暴的事情呢?
亚蒙跟我承诺说,有很多办法让打屁股变得色气十足。我们俩可以玩一些色气的打屁股同时,混搭一些惩罚的打屁股。
我们商量好,我头一次被打屁股,要是很色的那一种。不过我们打算要假装这是未来的一次惩罚性质的打屁股。
亚蒙让我跟他犟嘴,能多犟有多犟。但我没法随心所欲地犟嘴。我在跟人抬杠、唱反调方面有着罕见的天赋,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发动不起来。我站在他的卧室里,心惊肉跳,说不出话。他牵着我的手,把我带上了床,我们两个肩并肩地坐着。这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抖个不停。我不觉得害怕,只是很困惑。
亚蒙一只手搂着我,把我拉近了。“你是个好孩子。”他的嘴唇抵着我的头发说。
我闻言放松了一点。
“问题在于,你很让人分心。”
我看向他。他露齿一笑,美颜盛世啊,和脑子还没进屎的汤姆·克鲁斯在《乖仔也疯狂》里的那个迷人笑容有一拼,不过比他更邪魅。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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