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储物格里,我把车钥匙给你。你中间名的首字母是什么?”
“呃,P。”
我抓起一张纸写上:
兹授予我备受尊敬的同事,韦斯利·P·格雷文德,于九月二十六日去拖吊场代我取车的权利。
我潦草地写上年份,签上名,还写了我的职称和工号,一把塞给了韦斯。
“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生效。”他说。
“求他们,贿赂他们,韦斯。需要你干啥就干啥,但一定要把车带回来。”
我不知道是出于怜悯,害怕,还是对我承诺的那一百美刀的渴望,韦斯接过我的钥匙,说道:“我尽力而为。”
我抱了他一下。SW2里管这个叫“性骚扰”。我管这个叫“爱的抱抱”。
等我今晚从亚蒙那里取回钱包,就把钱准备好再寄给韦斯。
靠。要是韦斯明天跟亚蒙提起这事来怎么办?
我得跟他说别再提起这事了。跟他说这件事让我非常痛苦我再也不想提起了。给车保释要花多少钱?几百?几千?无论花多少,都会从我为旧金山之旅准备的基金里割肉。
没事。我可以在图书馆加班工作,可以在大街上卖麻绳编的首饰,可以在小巷给人口交。只要能赚到钱,让我干什么都行。
亚蒙的四十岁生日一定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四十岁生日。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白闪电”被拖车拉走过的事。
两点四十七。我得去会议厅B。
在这样一个糟心的下午,羞辱伯纳德·威特迈耶可能是唯一一件可以让我重整旗鼓的事了。
我简直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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