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和斜韵。
古恩教授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很好。周一课后你能来找我吗?我会告诉你项目的详情。”
我当然能了,这样我就不用再担心图书馆的事了。
我笑得牙齿都出来了。“绝壁能。到时候见。”
出教室的时候,我差点来个一蹦三尺高了。
我给康纳、贝丝、斯蒂芬妮发短信,约了一起喝咖啡。康纳只在斯蒂芬妮提到阿斯汤加瑜伽时,恶狠狠地剐了她一眼。除此以外,大家相安无事。康纳和斯蒂芬妮甚至在“《指环王》与《哈利波特》之争”中站在了同一战线——他俩都觉得甘道夫比邓布利多更酷。
天了噜。
我硬着头皮拉下脸求贝丝给我辅导地质学。她同意了,热情得不行——我觉得“岩层构造”这种玩意儿根本值不得她这么热情——立即着手在餐巾纸上画起了学习规划。
唉。
她还威胁说,如果我放她鸽子,她就告诉亚蒙。
唉呀妈呀。
周五晚上,当我和亚蒙坐着看《粉红色杀人夜》时,我总算问出了那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你会惩罚我吗?”
亚蒙艰难地操作着DVD遥控器。“为什么?”
“为我周三和你灵魂互换时做的那些破事。”
“这是‘录像3’还是‘Colorstream②’?”他一气儿按了怕是有十个按钮。
注②:DVD视频输入端,Colorstream输入端具有影院级的画面增强效果。
“Colorstream,”我等他按完遥控。“我在SW2研讨会上放了‘词素瘾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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