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破烂烂的小屋子,就听一只脚刚迈进门的一个五品将军洪亮的嗓音道:“傅大将军,人你业已经瞧着了,怎么着,还不给我等看皇上的圣谕么?”
“孟将军倒是心急,只是傅某不晓得,足下是如何以如此的豪情号令三军?”傅尧徽抻了抻衣袖,仍是漫不经心的冷情模样。
陆瑾佩对他在朝政上犀利的言辞从来都是高山仰止的,你看,如今在一群叛军之中,仍能言辞灼灼地讽刺,逼得八尺男儿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紫,堪当吾辈的楷模。
“傅尧徽,老子可不怕你傅家,若是再出言不逊,外间的头颅便是你的榜样。”
傅尧徽瞅也不瞅眼前的锋芒利刃,淡然地道:“傅某不过孑身一人,死在疆场,马革裹尸,我傅家满门荣耀。倒是孟将军,这一众兄弟及其家人,阁下如何应付才教他们和和美美,共享天伦?”
傅尧徽说话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很是好听,并不如言辞那般的凌厉。可陆瑾佩还是莫名地抖上那么一抖,这人平静又和善,不过到底是怎么将这么气势汹汹的话说得那么恩威并重。
同样喜爱抖上那么一抖的还有孟将军的佩剑,抖着抖着就抖到她眼前来了。
那孟将军额角上的青筋突突地直跳,恶狠狠地扫了陆瑾佩一眼,嘴角撇起轻蔑地冷笑:“怎么,傅大将军视死如归,连自己的心头好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
有句话说得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陆瑾佩平常大多数时候是个利落又心善的小姑娘,能动手绝不废话耗时光,能打死绝不留半条命苟延残喘。
可这个所谓的孟将军,她是抱着一颗仁爱的心打听完消息,就准备和傅尧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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