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钻入笼中。
这个时候尤其希望孟黎像苏沅一样,温顺一点,乖巧一点。不要有那么多自己的想法。
他烦躁地又开始喝酒。喝完后才说:“什么追求?!都是些空话。人活一辈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那些事,那些人?看过以后,都一样。那什么《圣经》里还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一辈子,也就四个字,饮食男女。要说有什么大事,无非是生老病死。”林一白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对整个人生的不耐烦。
“你见过,可我还没有见过。你看透了,可我也没有。”孟黎说完,发现原来彼此之间的差异这么简单。
“你要见什么?经历什么?亲人辞世!艰难求存?看人眼色,勾心斗角,一步步往上爬?”
“总之,好的,不好的,都想看一看。”
孟黎往杯子里倒满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然后用手背擦了下嘴角:“你保重。”说完,拎起包就往外走。如果不是这一鼓作气,她担心她会舍不得离开。
林一白没动,却伸手一拉,抓住孟黎的手腕——纤细得让人心疼。
孟黎的眼泪立刻往下掉。
为什么想得那么清楚,有那么明白的理由,感情上却仍是不舍得?心里又闷又酸痛。林一白一抓,好像抓住的不只是她的手腕,而是她的心脏。
她没敢出声——不想让林一白知道她已经哭了。使劲一挣,挣开林一白干燥的手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一白只觉得手中一空。突然间鼻子一酸,眼眶毫无征兆地泛红。
走到外面大马路上,夜风撩起头发。不远处是连成片的酒吧。长头发的年轻女孩子,在已经颇有寒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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