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会上饮酒?也不知道这老父亲的酒品如何。”
宋宁并未见过宋承孝喝酒后的姿态,也不知宋承孝喝醉之后的状态如何,宋宁只能寄希望于在当日的文会上,宋承孝没去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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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清早,宋宁起来很早,他就是想趁着宋承孝出门之前问问他这个老爹在文会上发生了什么。
但宋承孝起来之后,连脸都没洗,只是冷冷瞪了守在院子里的宋宁一眼,便跨步要出门。
“父亲。”宋宁想过去说话,此时宋承孝又侧过头来打量着宋宁。
宋承孝的目光有些不善,看样子似乎是对儿子有意见,宋承孝道:“有事?”
宋宁看这架势,便知道少说为宜,他摇摇头,宋承孝把门闩打开出门去。
随即宋林氏也从房间里出来,跟宋承孝才刚起不同,宋林氏已经起来有将近一个时辰,老早便把家里的鸡都喂了,还做了一段时间的刺绣,又把早饭给做好。
“娘,爹昨夜回来之后,可有何不寻常的地方?”宋宁没从宋承孝那里得到昨夜文会的情况,只能旁敲侧击去问宋林氏。
宋林氏道:“你爹昨夜回来便蒙头睡着,早晨也未来得及问他什么,他昨夜去了何处?”
宋宁看自己的母亲也不知情况,便也不再多问。
一直到吃过早饭之后,宋宁才往宋承孝开办私塾的小院方向去,因为租期马上就要到,宋宁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把自己做写信买卖的工具放在这里,他也要琢磨另外找个地方放。
“回头最好找个隔家近的地方给人写信,这样中午还能回家吃饭,但就怕换了地方没人知道啊。”
第二十一章 坑儿子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