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
可是他听不见,也听不懂吧。明明是两人的事,却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别睡了好么?我给你腾腾被子,别冻着。”
柳定泽仍在呼呼大睡,霸占着被子动也不动。
方青叫不动他,只好去把屋里的炭火炉子挪前了些,怕他冷。将炭火拨开拨红,又回头看他,竟翻了个身,却依旧没醒。她有些担心她今晚要怎么睡,昨夜没睡,今天又各种规矩累了一日,早已困得不行了。
想起柜子应当备有新被子,她忙过去开柜,果然有,抱了过来给他盖上。又坐在床边看他,看着看着越发困,歪身在这窄小的床角蜷身躺下,将就着睡一晚吧。
柳定泽醉得快,酒意散得也快,隐隐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在硌人,摸了摸确实有。昏昏沉沉捞了一把起身看,才发现是花生枣子。正好肚子饿了,便就地吃了起来。吃完再摸,又摸出百合来。随手一丢,不能吃,不要。
等摸完这边,又转身往另一去找,谁想在床上看见个大活人,吓得他抱着被子往后退。这一翻身,就从床上翻到了地上,痛得他叫了一声,把方青也吓醒了,恍惚看着地上人,也惊得噗通往下倒,上前就问,“你伤着没?”
柳定泽愕然看着她,长得像极了那个女先生,可眼前人艳妆浓抹,好看是好看,可总觉奇怪,伸手往她脸上抹了一把,“你把脂粉盒倒脸上了吗?”
方青哭笑不得,暖暖的手滑过脸,又烫了起来,稍稍偏头躲开,扶着他起来,“我去收拾好被褥,你等会再睡。”
她对柳定泽不惯用您,初为人妇,也不惯用妾身,你你我我,才是她习惯用的。
柳定泽欣然点头,“好呀好呀,
第4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