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致志地给老人把脉。
出于谨慎的考虑,连爱芒足足把了五分钟,方才放开了手。
她朝男人示意出去说。
男人点头,领头往外走去。
依然还是会诊室。
几位西医专家没有再吵,全都齐刷刷看向连爱芒。
连爱芒微微低着头,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能力有限——”
男人威严的声音响起:“你看着我,说。”
连爱芒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
对连爱芒来说,这个男人就像是父亲一辈的人,但是,他跟连建华比起来,他更加有气势,更加有威严,更加具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这么威严地看着连爱芒。
连爱芒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不是不能治,而是,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