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走,我看到他就有气。”
医生又转身叮嘱陆予深:“你母亲年纪大了,经受不起打击,所以最好不要惹他生气。”
他点点头,医生走后就往陆母身边靠,而她冷眼地转过面,背对着他。
“妈,”他微微哽咽地喊一声:“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商量,你千万不要再生气了,我受不了你像刚刚那样突然倒下。”
“你在我倒下之前说得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什么都答应我就按照我说得做,明天就和那个女人办离婚,她永远都不要想成为我们陆家的人。”
他感到筋疲力尽:“明天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不要再动气了。”
“这个地方怎么休息,医生不是说我没事了吗?你送我回去。”儿子现在被她迷住,逼得太紧也不好,陆母终于松了一步。
车开得非常慢,等他从陆宅回去时,已经快要深夜,深冬的夜晚,马路上空无一人,只剩暗黄的灯光照着被风吹得漫天飞舞的落叶,那种冰冷直达心底。
陆予深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就着这么冷的风到大桥上吹风去了,他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簌簌的风迎面扑来,让他清醒不少,眼面前自然浮现她的一颦一笑,可他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才好,没想到母亲会逼得那样紧,她对她的恨恐怕一辈子都消不了,那么得要委屈她一辈子吗?
直到凌晨,陆予深才回家,本来还想去市中心苏白那里的,但又怕打扰她休息,主动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最后还是回到了家,一连抽了几根烟,身上还带着浓烈的烟味,他打算先洗个澡再去看看时时,一打开大门,却看到时时闭着眼躺在底层楼梯口处,周围被一摊刺眼的鲜红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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