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娘娘总不会让奴婢受人欺负吧?”
“这种话不能再说了。”庄瑜叹气,训道:“东宫里,我的确是太子妃,但可别忘记,东宫之外,还住着许多贵人呢,待会等殿下起来了,更衣后还得去跟皇后娘娘请安,再说了,侧院里不还住着魏家姑娘……”
“那算什么,侧妃,不就是个妾。”
秋盈不屑地呶呶嘴,庄瑜心里却不大好受,这时,床上的宁昭翻了个身,挣紮着要起来了,她连忙把丫鬟赶了出去,新婚第一天,决意要一人侍候好夫君更衣,一尽发妻的责任。
宁昭睁开眼睛时,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他喜好杯中物,酒量却是一般,平日为了准时起床上课,都是一杯起两杯止的,昨夜欢庆,他大条道理能大喝特喝,每一杯都是琼浆玉液,这时,本来觉着艳俗的红被窝也顺眼起来了,他翻滚了一下,更是对这暖洋洋的红被浪恋恋不舍。
“殿下,您起来了?”
庄瑜屈膝候在床边,端是极谦卑的模样。
“嗯。”
宁昭心想,你能不提醒孤这么残忍的事实不?
他忍痛下床,整个过程都是迷迷糊糊的,在庄瑜的服侍之下完成,换上华服,腰间的荷包有些扎眼的陌生,不等他发问,她就羞涩地低声说:“这是臣妾出嫁前绣好的,擅自挂了上去,如果绣得不好看,臣妾取下来就是……”
“无妨。”
庄瑜闻言忍不住满心的喜悦,浅浅微笑从美好的唇形中漾起,她低声谢恩。
她最爱女红,这荷包上的牡丹也是绣得活灵活现的,细节处亦绣得很是精细,通身的华贵气派,喜庆又粉嫩的红配粉,让宁昭一再以指腹摩挲荷包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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