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罚他闭门思过,罚俸数年,陛下你认为如何?”
“贪污赈灾钱银,虚报数目是要砍头抄家的大罪,闭门思过和罚俸就能了事?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宁昭摇摇头:“庄思齐是老臣了,他怎会痴心妄想朕会轻轻放下。”
喜宝捏捏他的脸:“如果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殿上仪态全无地哭嚎,说都是臣的错呢?子昭你保证不会心软?”
……
宁昭别过头:“朕不会……笑什么啦!不许笑,朕命令你不许笑……居然还笑话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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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文武百官来朝。
龙椅上坐着的俊秀青年被袅袅升起的烟围绕着,作为一天奏折的伊始,所有事情上至军政下至民生,像潮水般纷纷涌至,上奏的官员一浪接一浪,消耗着皇帝的耐性。
然而今日的陛下,却有些不同。
就算他再怎么喜怒不形於色,在一堆官场打滚到油得不得了的老油条面前,他的不耐烦依然非常明显,只是今日的陛下,在听完所有上奏的事情之後,都没透出不耐之意。
只是民武百官大抵万万没想到,陛下现在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一一苦肉计,就和朕战个痛吧!
终於,上奏的声音不再此起彼落,回归寂静,在皇上开囗问话之前,殿上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
“众卿家,若无事启奏……”
“皇上,臣有事上奏。”
满头银霜的庄思齐踏前一步,恭敬地拱手。
皇帝联想到昨夜宸妃说的‘嚎啕大哭,丑态毕现’,不禁有些失望,其实不然,官员上朝对仪容自然有严格要求,他在朝上捶胸顿足,可以是痛彻心肺的御前失仪,还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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