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袖手旁观?我要是不替你出头,我他娘的还算是男人吗?”
与他的激动相比,兰知很平静,一直默默地听韩敬说话,既没有表现出高兴也没有表现出难过。脸上始终是那种与世隔绝的冷淡。
等到韩敬义愤填膺地说完,又灌了一大口水连喘两口气之后,兰知才幽幽开口问:“你说完了?”
韩敬一腔热忱被浇灭,顿时噎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说完了。”
“你不该赶他走。”兰知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语音语调都和先前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韩敬刚才那一通掏心掏肺的话根本没有说过一样。
韩敬真动气了,张嘴刚想继续问,兰知已经自己接了一句。
“那不是我家。”兰知淡淡说,“那套房子是他的。”
韩敬脑子“嗡”得一下子炸开了。
那套闹市区的高档公寓,原来不是兰知的,而是姓朱的那个畜生的?
也是,兰知年纪轻轻的,除非家里特别有钱,怎么可能单身就买这样的高档公寓?
但是,哪怕是去外面租房子也好啊,兰知为什么要委屈求全,住那畜生的房子?
韩敬很想知道为什么。他想了一想,强行压制自己的怒气,问:“你和那姓朱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住在他的家里?”
“这和你无关。”
兰知冷漠的回答挑起了韩敬的怒气,他实在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我他娘的天天脑子里想的全是你,这怎么就和我无关了?”
这一下拍桌子拍得很响,吸引了侍者的注意。有人上来礼貌地问:“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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