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掌家,可有什么用?家生子也比官奴要高一等,不得通婚,也没人愿意不是?”
家生子只要主子愿意,还是能放出府去当良民的,可要跟官奴成亲,被官府发觉,可不只是被罚款和婚约无效。就生下来的孩子,也还得继续是官奴。
这等子亲,只是脑子没问题的丫鬟,都不肯。
能娶到的没文化,有文化的娶不了,这等事是如何的悲惨。
温宥娘在一边听着,都忍不住为六郎抹一把眼泪了,要自己再刻薄一点,少不得送一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来。
不过好歹人家也没祸害别人不是,只是自个儿不娶妻而已。能抗住时代的压力,独善其身,已经是个不错有担当的男人了。
这样一个有野心,有能力,且还能忍的人,却是比拖家带口的五郎要能用得多。
最后严氏终于说到了来意,“听大房侄儿说,你们在娘家住完对月就要护送两位老人回祖地?然后可是不回来啦?”
这是整个孟府都知晓的事,因此温宥娘就点头道:“是这般打算的,反正年轻,我又葵水未至,倒是可陪着他四处走走,知晓四季,离京中的狐朋狗友远些了,性子指不定还能纠正过来。四婶你也知道,三十而立,他如今不过虚岁二十,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严氏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实在是自己家的那个,都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前程,因此听得这话觉得顺耳,就道:“大房侄儿还有一月就及冠了,等封了国公再走也一样。”
有了国公位,孟世子的身份就又上了一层,四房投靠大房就更理所当然了,毕竟长房也有着特殊的涵义,有照顾下面房的义务。
温宥娘却摇头,“恐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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