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世子见得闳洺走了,才与温宥娘道:“帝王之术,非高位者不可解。夫人何必让自己受累。”
帝王之术非一般人看得透,就太子乃天下至尊之下万人之上也无解,更因此而丧了命。更遑论别人不曾站于高位过。温宥娘便是再聪慧,然也不定明白。
温宥娘却是道:“帝王之术,本就是练出来的。又有谁只靠教导?我只需教得他明辨是非,知晓天地之道就足矣。其余,尚看他自己的悟性。”
孟世子叹气,“当今年幼之时,史书所记,何不明辨是非,然如今也连杀二子。聪明一世,却糊涂在一时。”
温宥娘摇头道:“他非糊涂一时,只不过一直都想要打压世家,巩固皇权罢了。只是他忘了,这天下本就当与士子共治。否则只他一人,立不足三寸,横不过几尺,如何治理这万千人的天下?”
不过是以自我为中心,只巴巴的想着号令天下无一不从的那份野望。只当天下所有人都为他奴仆,甘为他驱使,不得违逆。更不甘心有人分权,只直视为他效力者为猪狗。
“我不懂帝王之术,然也愿尽力教导于他,造福这天下。”温宥娘缓缓道。
帝王之术她不明白,然而她却明白如何让人更好的活下去。只将此教导于阿蔓,许会有机会教导出一代明君。何况他日,阿蔓身边必然不会只有她在。她不明白的,自然会有人教导于他。
孟世子正想驳温宥娘这话,却见得孟迅进了院子,就改口道:“可是有何事?”
孟迅与孟世子道:“京中有消息送出,乃我等离京后几日的。”
孟世子接过竹筒,抽出里面的绢,见得上面所书,只递给了温宥娘。
温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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