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一直以来一样,尼布不是个无趣的人,几杯酒下肚之後他跟他的将军们也是会说点不伤大雅的玩笑,但那对他来说,只是多年的习惯。而他忘了什麽时候开始,大概是少年时他就训练的可以不行於色,战场上好些,什麽事情都又快又急,但是回到王宫,这种千篇一律的仪式或是会议正好就用上他的耐性。
「陛下。」
一旁的年轻祭司低声唤道,他正在尼布的侧边,细白,几乎没晒过太阳也没拿过比法器重的手正要接过他的权杖,但因为尼布没放手,他只好轻声提醒他。刚刚跟安努神、贝尔神的祭礼已经结束,而他现在必须米莉塔 女神前脱掉衣服,把祭司准备好的底格里斯河水洒在她双腿间的坛石上,更久以前的国王是必须将精液射在上面的,但是尼布祖父开始不这麽做--祭祀已经够冗长,在一群神职人员前面,就算有纤细漂亮的祭司帮忙,要这麽做还是很费时,而且怎麽说都有些尴尬。
年轻祭司帮尼布拿去王冠,项鍊跟耳环,并在他身子上抹羊羔脂油。尼布对著这名苍白的祭司弯起一边嘴角,因为刚刚他不慎专心,两个人眼神正好对上,怎麽看也算是漂亮的少年,看年纪应该是刚接过法杖仪式没多久,现在小心翼翼的帮他脱下衣服饰品,神色是平静,但僵硬的手显出他的紧张与生涩。
被送去当祭司的男孩除了必须有父亲那边宗亲的血缘,相貌端正,没有残疾是基本,而他们从七岁开始就必须待在神殿,一年只能见一次父母,不能喝酒或是吃肉,尼布听说过他们甚至不能在食物里放任何调味或香料,因为鲜少晒到太阳的关系,白白净净而且身上总是有一股祭祀檀香的味道,那跟他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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