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跟了上来,伯提沙在他怀里的身子发颤几乎痉峦,尼布只看了他一眼,走廊火炬光不停划过他脸上,虽然看不清楚,可是那男孩紧抓住他的衣襟,那让他忍不住咬起牙根。
尼布直接把男孩送到大厅,医生到时伯提沙已经晕了过去。
「陛下,恐怕得让他醒来--」
那御医拿出药草瓶子时说道,似乎正要拍打伯提沙,但尼布一把抓起旁边一壶水泼到伯提沙脸上,他们在战场上就是这样对晕过去的俘虏。
水溅湿伯提沙周围的垫子,他猛咳好几声,尼布支起他的头。
「张嘴。」
医生在那男孩又一次失去意识前猛灌了他好些药水,伯提沙被边灌边咳,吐出的液体都沾湿尼布的衣服,但他硬压著那男孩。
「陛下,毒酒喝下去多久了?」
医生探著伯提沙的脸色边问道。
「只一会儿。」
尼布说,但视线没移开,他看到伯提沙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微微发颤,脸色发著白,那个蓝色双眼无助的看著前方,可是逐渐无神起来。
医生拍了拍伯提沙脸颊。「陛下,得让他保持清醒,这孩子叫--」
「伯提沙。」尼布也俯下身子,但一接触到他那失神无力的瞳孔又犹豫一下。
「叫他但以理。」
医生很快看了尼布一眼,但转向伯提沙。「但以理,你得保持清醒,这样才能把毒吐出来。」
毒酒。
尼布心里闪过这个词,就是刚刚伯提沙帮他斟的酒,他硬逼那男孩喝下,他自己嘴里含过也还灼烧似的,而伯提沙吞了下,喉咙跟腹部肯定是剧痛。
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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