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立刻悟了过。说起来她犯得也不算是无可恕的大罪,只是间歇性地抽了一小下风而已,车主如果不跟她计较,两边立刻就能相安无事。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示弱以及自嘲,于是林随意点头哈腰地说道:“是的是的,我平时都记得吃药的,只是今天早晨突然发觉应该把药留给有救的人。”
车主的肩膀轻轻抖了抖,然后眯起眼将林随意的造型打量了一遍,道:“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林随意这才发觉自己还保持着拔萝卜的姿势,连忙把脚从车门上拿下来,开始飙汗。
“你叫林随意?”
林随意点头,巨汗。
“你还真是挺随意的。”
林随意僵硬地呵呵,瀑布汗。
车主将林随意扒拉到一边,取出西装内袋里的长钱夹,打开后抽出一张卡。只见他在马桶栓和玻璃窗结合的位置使巧劲一撬,然后“叭”的一声,马桶栓终于与玻璃窗分开,车主拿着栓杆递到林随意面前。
“谢谢,谢谢,我以后一定记得药不能断。”林随意接过马桶栓,说得一脸诚恳。
车主忍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幸亏你今天是碰上我。”
“是,是。”
“以后出门记得带脑子。”
“一定,一定。”
“不是所有事主都像我这么温和聪明,善解人意。”
“……”林随意不说话了,她想吐血。
于是车主朝两人挥了挥手,直接往电梯走去。宋织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其实这男人脾气挺不错的,就是嘴有点欠。”
林随意赞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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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挺丢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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