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做?”
“神父我奉天主之名现在要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是的,神父。”
“你是压人的还是被压的?”
“普里斯神父你太过分了!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不行,你一定要据实回答。压人和被压的罪是不一样的,所以赎罪的方法也不同,我这是在弄清楚事情真相,这样才能找出赦免你的罪的最佳方法。”
楚慎之听到神父如此义正严词的说法,不禁汗颜,“原来如此,对不起,普里斯神父,是我误会你了。”
“嗯,那你就快老实说吧。”
“我……我不是压人的那个……”
“咳咳,这么说来在你的性幻想里,你是被你弟弟压的喽?”
“当然了,我怎么舍得让我的玉儿痛……”楚慎之满脸柔情。
“太好了!”
“啊?”
“咳咳,本神父的意思是说,这样你没有伤害到别人,罪比较轻,天主已经决定宽恕你了,你不必担忧。”
“真的吗?”
“对,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啊?就这样?这样就算告解完了?”
“对对这样就可以了,你走吧。”
觉得好像被匆忙赶走的楚慎之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总算放下心中大石的他还是礼貌地道了谢。“谢谢普里斯神父,那我告辞了。”
对对,快走快走,本少爷等不及要打电话去告诉我们那群在台湾的狐群狗友这个天大的消息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想到楚慎之对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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