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样。其实粉条根本就用不上防腐剂,它是纯淀粉做成的,干了之后放几年也不会坏。不过一般人不知道啊,该有的字眼还是要有的。别说,这样一装箱,仍是原来的粉条,可它立马显得高端起来。
第一批货出来后,零散也卖了出去,以一箱38元的价位,和一箱苹果差不多。可那一箱里,装的根本就不到十斤粉条,而是有好兆头的八斤八两。就是说,严格知收上来的粉条,只是倒了一次手,就是原来的三四倍多。真黑!
有杜石林在,杜家人自然知道粉条厂的种种情况,陈松枝有些担心地问是不是价格定得太高了,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
“这不算高了。”严格知知道后给陈松枝算账,“主要是吃的,我们品牌又不响亮,所以价位也高不到哪里去。再说我们还要给工人付工资,还有工商税务等等各方面要顾及,我们要考虑生产成本。”
如果不是知道粉条厂的详细情况,杜如蒿也会被他糊弄过去。工人的工资,你生产不到十箱粉条就够一个人干一个月的了,工商税务更是大力支持这个厂子。杜如蒿暗暗地想,这就是原来自己很艰难才把店开得稍大的原因吗,就是因为心不够黑,胆不够大?
不过,有这样一个领头人,对粉条厂的前景大家都非常看好。可就是这样,杜如蒿仍很快就吃了一惊。粉条厂做成了一笔大生意,被一个财大气粗的企业采购去了三千多箱,说是春节给职工发福利的,人家还一次预付了一部分定金,诚意十足。三千多箱,就是加上收来的粉条,这也够粉条厂生产一段时间了。
回家听到父亲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杜如蒿忍不住看了看家里的日历。没有错,现在是12月15号,而不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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