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了刚才的轻松柔和。他一手提着装释迦的袋子,一手揣在羽绒服口袋里,心事重重走出了自家所在的楼洞。
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杜如峰叹了口气,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那口气化成了白雾又消散。他把羽绒服上连着的帽子戴在了头上,扣上暗扣,只有眼睛露着,满天的冷意都被挡在了外面。他不由又叹了口气,可这口气被帽沿挡在了衣料内,他只感到一股热气呼到了嘴边。
要如何对严格知说呢?杜如峰慢吞吞围着严格知所在的那幢楼转了两圈,还是走进了其中一个楼洞,上到七楼敲了楼梯左侧的房门。
开门的正是严格知,他穿着一件麻灰色的毛衣,一件藏青色的裤子,就这样普通的衣着也显得他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以杜如峰的眼光,不管从哪个方向看,这都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男人。
严格知开门露出一个和煦的笑,看到是杜如峰,那分笑又多了几分真切,“如峰,过来吧,愣在门口做什么?”
如果谁看到这个带着和煦笑容的严格知,从而以为他很好说话,那就错了。牢里的孙拴子就是一个血的教训。直到现在,孙拴子也不知道他进去的真正理由,听说他开始时见人就说他是冤枉的,吃了不少苦头后,才终于老实下来。而孙拴子的下场,就是面前这个温和的严格知所为。
那时候自家是那么感谢他!对敌人有手段是好事,可手段针对自己的时候,怎么觉得那么可恶呢?
杜如峰沉默着进屋,换过了鞋坐在沙发上,顺手把释迦放在面前茶几上。
严格知端了杯茶过来,看到后又笑了,显出发自内心的愉悦,“你们吃了好了,怎么还给我又带一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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